Once Begun No Regression.

【灿白】戏作

剧作家x演员

顶风作死 氢慎点 HE

海报鸣谢(Weibo):@丨柴烬丨 

【Mirror_EYE】

情人节快乐^^阅读愉快



 

Day 1

 

  音乐厅还是那样难缠地热闹。

  朴灿烈扯了把即将滑落的黑色风衣,车门优雅地为他开启,带着惯性咔嚓声的闪光灯忽明忽暗地投在他的烟灰色针织高领毛衣上,茶色墨镜上毫无章法的光全为他折服,退散至地底暗自伤神。

  鲜艳的红地毯铺上宽平的米白色石阶,黑色尖头皮鞋转了角度踱入特殊通道,朴灿烈最后朝摄像机挥了挥手,转角后立刻隐去了笑容,接过助理递来的白手套戴上。

  “Park,作品《李尔王》,主演考狄利亚feat.边伯贤。”


  我们怎么会以悲剧相见在这圣洁的大厅内呢,未免太不正义。

  摘了墨镜,朴灿烈十指交叠放在大腿上,半眯着眼看着台上已然进行的剧本。

  他一眼就看到了那位他心心念念的“姑娘”,美丽的“考狄利亚”。旁白颂着那颗对父王质朴的心,交杂在她两位姐姐虚伪的妙言当中:

  “这一种爱可以使唇舌无能为力,辩才失去效用;我爱您是不可以数量计算的。”也许高纳里尔说得对,有一天我也会这样热烈地爱着一个人的,朴灿烈想。

  “考狄利娅应该怎么好呢?默默地爱着吧。”这旁白的声音完全赶不上“考狄利亚”一半的好嗓音,如何凸显他内心淳朴的美丽呢。朴灿烈不无惋惜地感叹。

  “我厌弃一切凡是敏锐的知觉所能感受到的快乐,只有爱您才是我的无上的幸福。”里根太昏头昏脑了,然而我或许也会这样疯狂地迷恋谁呢,朴灿烈又想。

  会有的,他正在台上呢。朴灿烈在听到声音的刹那勾唇一笑:“他,我的主角。”说罢,他径直起身离去,不理会从他肩上滑落的外套和一众惊诧的目光。


  声线轻柔是演技的高超,不卑不亢的精魂在他的身上迸射;声音甜美则是天生神赐,平坦得摸不出喉结的光滑脖颈令人着迷:“父王,没有。”

  “没有只能换来没有。”李尔王微微愠怒地呵斥着那位美人。

  朴灿烈的右臂静静搭在腹前,优雅地像一位尊贵的国王:“不。他会成为法兰西国最娇艳的玫瑰,纵然谢幕前他是悲剧,我会给予他幕后所有的一切。”

  他从来不觉得有谁能够讨喜衬得上这雍容装潢的音乐厅,直到边伯贤的出现。


Day2


  相遇不需要太多怨言。

  无趣地听过一首又一首炸场的流行歌曲,朴灿烈觉得这一切一点儿也不讨喜。他宁愿舒服地倚在家中仿白虎皮的床头靠背上,将老式CD机的磁针轻轻扣在黑盘上,音乐就会被划出,自金色的喇叭花倾泻入耳。

  什么多余的事也不要做,只要持着笔、持着空白稿写下一行行或乐谱或台词,那就会是一件令人快乐的事。总比震耳欲聋的摇滚乐来得振聋发聩。

  他的位置被这场音乐盛典的主办方安排在舞台偏右侧,离音响有一段距离不至于太吵,又能突出他比较中心的位置。这可是唯一一名愿意出席的知名现代戏剧作家,没有人愿意怠慢。他披着黑白斑马纹的毛绒大衣,无聊地低头想要睡觉,又突然被舞台上的一阵敲击声吸引地抬起了头——

  Tabla鼓。加上小型管弦乐队。

  这是朴灿烈今晚第一次见到的现场伴奏。这才是对音乐的尊敬,不是吗。朴灿烈完全地将身体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叠垂在腿侧,双腿大开,颇为霸气地坐着。

  半眯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出场的人儿,<Singing In The Rain>的小男主么?朴灿烈记得他。音乐剧的首映朴灿烈也受邀参加了,迟迟到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拿着公文包穿着花西装外套笑颜灿烂的边伯贤。

  朴灿烈也同样知道,这是边伯贤第一次有机会饰演男性角色。

  新人的路向来不好走,又加上边伯贤的嗓音偏中磁性,之前与边伯贤合作的导演是圈内有名的反潮流大师,作品风格迥同,舞台效果光怪陆离,从选剧本到选人无一不采用反传统的艺术手法,这样却也获得了些许名声,因而也使得边伯贤的人气一路涨高。

  朴灿烈算是现代戏剧大师,尤其是在描写别人的故事上做得淋漓尽致,这些小辈小流本是入不得他的眼的。然而边伯贤今天一袭白色西装,蕾丝缀在袖口与腰侧,烟灰绿的眸色是隐形眼镜的造作,酒红色的眼线配上卧蚕重重的一片殷红色眼影,不知怎的惹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引人怜惜。

  边伯贤开嗓一首古典R&B,轻快间带着些俏皮的小魅惑。高高瘦瘦的伴舞穿着暴露一身金色在朴灿烈面前大开双腿,随着音乐节奏背身顶腰,更是将现场的气氛炒得火热。人气小生的魅力着实不容小觑,明明是不适合热闹的古典R&B,现场的火热程度却要比之前一些无名氏乐团的摇滚歌曲还来得激昂。

  对眼前骨瘦如柴的女伴舞毫无兴趣,朴灿烈微微望向主角,正巧对上边伯贤投来的目光。边伯贤正微屈着左腿,右腿直立着将腰窝塌陷,明明是背对着朴灿烈,却忽然偏头俏皮地做了个wink,歌词正好是一声酥麻的轻哼:“HUH?”

  朴灿烈浑身一震。

  再一看,原来站在两人之间的是边伯贤的PD。有些了然又失落的松了口气,朴灿烈垂了眸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镜头的流光,一抬头便看到了正好扫向自己的摄影机。

  他就那样直直地盯着镜头,淡淡地勾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身后是无数欢呼的人群,张大嘴失声尖叫着;失泽的复古黄光从舞台映射到他的黑色衬衣上,一丝丝地攀进雕镂的纽扣,攀进他硬朗的胸肌。

  那姿势不错,突出了细腰翘臀,HUH。


Day3


  重逢也并不是一件难事。

  朴灿烈将手中的剧本卷成瑞士卷状,皱着眉敲着前排红色呢绒布的椅背:“停!”

  舞台上正拖着惨兮兮的哭腔的边伯贤停下动作,一众工作人员也不明所以地看向站在舞台中间的他。

  “你就打算这样上台吗?”朴灿烈的声音透过简陋的耳麦传递出来,“重闭音没发出来,指尖打不开,哭的瞬间表情有着掩盖情绪的迟疑,四排观众看得清清楚楚,你以为自己在古罗马的露天剧院,自以为表演得当不出破绽。”他说话不轻不重,然而天赐的低沉嗓音令他的话语掷地有力,“你有作为一名演员的认知,台下就会更为努力,而不是凭靠肾上腺素激发的瞬间潜能。”

  “再来一遍。”


  晚餐间隙,朴灿烈盘腿坐在指挥台中间,一手握着剧本一手拿着铅笔,时不时凝视着舞台沉思,用铅笔眯着眼比划着舞台,再认真地在剧本上做好标记。

  这个剧本是他迄今为止砸下最多心血的一场悲剧,讲述的是一个玫瑰花家园,母亲在料理玫瑰园时突然临产,于是一个小男孩降生在一片玫瑰园中。小男孩因为玫瑰拥有了一份又一份的回忆,而最终命运弄人,年纪轻轻的他又不断地失去一个又一个的身边人,最终他回忆起所有的人生,摘下一枝玫瑰聊慰己身,自杀在出生的玫瑰园中。

  这样的悲剧套路历来也有多数人创作,然而朴灿烈这回想要演绎的就是一场意料之中的悲剧。一点点地将主人公拖进这趟悲剧的泥水,从头到尾观众都有意识,但是在离开座席的瞬间,那种无法自拔的漩涡感才让人幡然醒悟。

  朴灿烈要摒弃以往作品里的大起大落,从头到尾以悲伤的讥讽起调,他要揭露世人的麻木,以玫瑰花唤醒浓烈绽放的爱。


  终于标记好了所有的出场问题,接下来还有一些繁琐的细节动作,朴灿烈决定先给自己来一杯咖啡再做工程。摘了眼镜正打算起身,肩膀就忽然被人碰了一下:“嗨。”

  朴灿烈转头,看到眼前眉眼弯弯的人儿:“嗨。”他应该没什么不自在,但现在却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

  边伯贤端着咖啡和三明治的手递了出去:“辛苦你了,先吃三明治吧,不要伤胃。”他说得熟稔,仿佛两人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已经相识对方的习性多年般。

  “谢谢,你今天也很辛苦。我话说重了。”带着笑容接过热腾腾的食物,朴灿烈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那双手上。

  真漂亮。纤长的指尖,白皙细滑的肌理,半月牙在每片指甲上都弯出好看的形状,指骨也没有突兀地鼓起,就是笔直得如同花茎般的形状。

  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一定能灵巧地解开所有的衣扣。

  “没事。”边伯贤一笑,忽然又说道,“我,很喜欢演戏。”

  朴灿烈啜了一口咖啡,挑眉:“怎么说?”

  “别人的故事都挺丰富多彩的。”边伯贤用手捋了捋刘海,低头笑道,“不论是命运怎样的捉弄,都有人会动容。”

  朴灿烈将包裹三明治的包装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袋中:“那你一定也活得挺快乐的。”

  “嗯?”

  “如若不是自己先有了渴求,是不能感受到世间的欢愉的。”

  朴灿烈仰头喝完了速溶咖啡,说实话他有时也挺厌倦排戏的日子,他宁愿躲在地下酒窖里看《伊丽莎白》看到昏睡再冷醒,一瓶82年红干也能津津有味。他起身,大手拉起了边伯贤,对方踉踉跄跄险些跌入他的怀中,抬眼有些不知所措地红了耳根:“……怎么了?”

  “带你去一个地方,或许能有大部分你所期待的故事。”


  朴灿烈带边伯贤来的,是剧院的另一边的废弃剧场。

  平日还是有人打扫这里,所以显得并没有那么破败。座席全被拆了下来,每个台阶上都摆着不同的物品:有埃菲尔铁塔的半身模型,不知道是否还能启动的滑雪模拟器,启动开关就会开始拉手风琴的圣诞老人……与其说这是个废弃剧场,倒不如说是《玩具总动员》当中的大型仓库。

  边伯贤在征求到同意后立刻兴冲冲地逛遍了剧院上下。他先是弹奏了一曲颇为破坏性的竖琴演奏,又和法兰西王妃的蜡像合了影,最后还不知从哪儿翻到了一个泰迪熊的头模套上,最终还因为灰太大呛到了鼻子。

  朴灿烈一脸无奈地从卧室展厅拿了一包湿巾替对方擦脸:“小心点。”丝毫没有不耐烦,他内心隐隐的征服欲正燃烧得旺盛。

  他想将边伯贤的故事,尽数纳入囊中。


Day4


  机缘巧合。

  这是朴灿烈在发现剧院大门被锁的时候唯一的想法。

  告诉边伯贤的时候,对方玩着手指布偶的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啊……哦。”之后也就没了下文,于是朴灿烈也没有再问。特别是,对于边伯贤脖颈上一路攀升的绯红。

  刻意一下子坐在了对方身边,朴灿烈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助理:“我和边伯贤在废弃剧院里,今晚大家散了吧,不用过来。”挂下了电话,朴灿烈对有些惊讶的边伯贤笑道,“看你玩得还挺开心的,就擅作主张了,不介意吧。”

  “没事。谢谢。”本来似乎还有些期待的边伯贤有些失望地塌了眉毛,脸上却还是一脸风轻云淡的甜美微笑,紧绷的神经倒是放松不少。

  朴灿烈抿唇一笑:“所以,你接下来想玩些什么呢?”他凑近边伯贤,大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对方的脸庞,“HUH?”

  边伯贤的眼眸转动了好一阵子,最终忽然对上朴灿烈半眯的眼眸,双手搂上朴灿烈的脖颈,薄唇撕咬上朴灿烈玩味的勾唇。

  朴灿烈任着边伯贤在他口腔里的疯狂掠夺,他的手轻轻搔过边伯贤的锁骨,开始解下边伯贤的纽扣。

  而当边伯贤的双手覆上他的胸膛,摩挲着衣料帮他解开扣子时,朴灿烈忽然想起薄迦丘的《大鸦》,那部为他作品奠基的倒退之作。

  爱情是肉楡欲的故纵。

  何必故作挣扎伪装高傲的鸦鸟。


Day5


  沦陷其中吧。

  朴灿烈在解开边伯贤的皮带时,从对方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管硬硬的东西。

  “擅自破坏现场道具,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朴灿烈看着手中的润楡滑楡剂,颇为哭笑不得。这是他前不久顺手放进卧室展厅的东西,没想到这就派上用场了。

  边伯贤故作撒娇地用头在朴灿烈肩上蹭了蹭,一笑:“算什么。”

  啧。朴灿烈在不安分的颈间用力啃楡咬楡吮楡吸着,随意褪下对方的衣物,一小片湿凉的触感。

  “这么热情。”朴灿烈握住边伯贤已经挺立的分楡身,把玩着流出浊楡液的铃楡口,娴熟的技巧刺激得边伯贤开始禁不住颤抖:“啊……快……”

  朴灿烈用指腹薄薄的茧摩楡挲着柱楡身,尾指轻轻试探着紧楡缩的穴楡口。他舔楡舐着边伯贤挺楡立的红楡樱,用舌尖轻轻挑弄着,大掌亦四处寻找着边伯贤的敏楡感楡带,最终一下扣住边伯贤的大楡腿,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楡摸着光楡滑的大楡腿楡内楡侧。

  边伯贤很快就在这种惩戒中缴械投降了:“嗯……别……我要……啊!”他剧烈地在朴灿烈怀中颤抖了几下,膝盖条件反射地屈起,射在了朴灿烈的手上。裸楡露在空气中的腰楡肢贴在舞台的地面上,木地板的寒意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朴灿烈被边伯贤喷在胸楡膛上的气息挠得心尖发痒,他一边旋开润楡滑楡剂的盖子挤了一大管到手中,声音沙哑道。

  边伯贤摇了摇头:“有点冷。”他用鼻尖蹭了蹭朴灿烈的下巴,眯眼笑道,“所以快些?”

  朴灿烈大掌盖上他的额头,手指没有犹豫地探进了穴楡口,也同样笑了起来:“自然。”


Day6


  他们都是这样直截了当的个性,不带一丝犹豫。

  边伯贤感受着朴灿烈在他体内的撞楡击,硕楡大的分楡身有如一把利刃一般狠狠地戳着,不需要技巧的挑楡逗,就是这样猛楡烈的填楡充才能有单刀直入的快楡感。

  舞台是他们共同的骄傲。朴灿烈在这舞台上是一头猛兽,表演着如何将边伯贤漂亮地撕碎。

  不知道哪里来的镁光灯投射在他们俩的身上,边伯贤觉得浑身燥热。他看不太清朴灿烈的脸,迷蒙的水雾在他眼前散布着。但没有关系,因为朴灿烈正在楡操楡他。

  他学着朴灿烈对他那样,轻轻舔楡舐着朴灿烈的喉结,在正下方留下一个发紫的吻楡痕,末了又是一声闷哼。

  朴灿烈被他的动作刺激得下楡身又胀楡大一圈。他急不可耐地扣过对方的腰楡肢,将对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肩上,更加猛烈地顶进,一下一下不留余地。

  边伯贤大口大口地喘楡息着:“朴……灿烈……嗯啊……慢点……好棒……唔……”

  朴灿烈一停,将分楡身退到穴楡口,贴在边伯贤的耳畔呢喃道:“刚才我舒服……你哼什么?”

  “你……磨到我了……哈啊……”边伯贤攀上朴灿烈的肩,哽咽了一下,双眼迷离道,“别楡停……快……啊!”

  朴灿烈一下将整楡根楡没楡入。无意识地碾楡磨过一点时,他满意地听到了边伯贤几乎失楡声的嘤楡咛,便更为用力地摩楡擦着敏楡感楡点向向深处顶去。

  朴灿烈一手握住边伯贤的分楡身楡套楡弄着,另一只手滑过边伯贤的每一处肌肤,从额头、鼻梁、苹果肌一直到锁骨、肋骨、人鱼线,唇边的痣由唇舌光顾,紧楡致的穴楡道被青楡筋碾出痕迹。

  在这样近乎折楡磨的欢楡爱中,他们将所有的精神力都交予了彼此。

  我要用最美妙的技巧,将你推向世界高楡潮。


Day7


  他们在舞台右侧摆放的马车厢里又做了一次。

  边伯贤跨楡坐在朴灿烈的身上,脚尖踩在红色天鹅绒上。朴灿烈不知道马车是否会将他带去改变命运的舞会,但他知道,边伯贤不需要水晶鞋,也能得到朴灿烈给予的无限的爱意。

  他又往朴灿烈的脖颈上楡咬楡着圆圈状的吻楡痕。“一串项链。”边伯贤喃喃着。

  朴灿烈沿着边伯贤耳廓的形状楡舔楡着,吮楡吸着耳楡垂发出啧楡啧楡水楡声:“这是我每让你舒服一次就赢来的奖励么。”

  边伯贤怕痒地躲开了充满乐趣的袭击,转头正好对上朴灿烈的双眸。

  这时边伯贤终于能细细地打量朴灿烈。激楡烈的性楡爱后,第二轮的欢愉没了之前侵楡略楡性质的疯狂,他们更沉沦在轻音乐般慢调的律动中,感受着紧密的结楡合,感受着彼此体楡内的热楡度。

  浓眉大眼的朴灿烈使他在一群邋遢的剧作家中间更为抢眼。本不需要以抛头露面为生,却还是被成立了规模可观的应援团。宽厚的双眼皮与细长弧线的眼尾,丰盈的卧蚕显得双目炯炯有神,俊挺的眉与鼻划出成年男子浓楡郁楡荷楡尔楡蒙的魅力,厚唇更托出魅惑的性楡感。

  朴灿烈见边伯贤有些许的晃神,也静静地打量着眼前的人儿。

  其实边伯贤不该被赋予女装。他眉眼同样俊朗,下颔线也有着锋利的弧度,内双的下垂眼是特有的魅力,饱满的苹果肌给对方总是绽开的笑颜增添了几分爽朗,他的唇角微微上扬,薄唇被舌头轻卷透着晶莹,令人食楡欲楡大楡振。

  食楡色,性楡也。

  朴灿烈抓住边伯贤的手腕将他带入怀中,另一只手在他的脊楡骨上一节节向下按去:“自楡己楡动。”

  边伯贤配合地摆楡动着腰楡肢,尽力地让朴灿烈舒服。他时不时缩楡紧楡穴楡口,两个人都发出畅楡快的呻楡吟。

  最后朴灿烈还是将他一把按在了车厢地板上,毛绒有如数千根小刺般扎在他的皮肤上,有些甚至触上了两人的结楡合楡处。边伯贤带着哭腔地死死抓着朴灿烈宽阔的背,他舒服得不想停下。朴灿烈被边伯贤猛楡烈的夹楡击弄得好几次都准备楡射楡了,终于忍到了对方被楡操楡射楡的瞬间一同释楡放。

  “朴灿烈……灿烈……我喜欢你……”

  边伯贤迷迷糊糊地照着朴灿烈的唇形一阵深吻,最后累得身体一歪便睡了过去。

  朴灿烈爱怜地吻了吻边伯贤熟睡的面庞,动作轻柔地帮他穿好了衣服,先用备份钥匙开了剧院的门,再将边伯贤颇为艰难地半扶半抱地带上了车。

  他已经分不清,令他沉沦的到底是火热的唇舌,还是欢爱的辩才。

  肉楡欲是爱情的催化剂,玫瑰汲取着养料娇艳地疯长。


Day8


  日子并没有多大改变。那夜之后两个人也没有再进一步的发展,说是不明不白,彼此的心意却又能感受得到。

  一场没有剧本的戏正在诞生。

  公演当天,朴灿烈没有在场。观众席很暗,边伯贤晕头转向地跟着一众演员直接被推到幕后,演出开始。

  第一幕落下,掌声如潮水般响起,边伯贤的内心才稍微有了些许的安定。他其实万分不安,毕竟所有演员中只有自己是新人,却独挑大梁,如果因此使得朴灿烈丢了面子,那该会有多糟糕。至少边伯贤内心不会好受。

  中间依着两幕戏都没有自己的戏份。边伯贤透过幕布缝隙悄悄往舞台观望,却忽然看到指挥官走下了台。

  什么情况?

  来不及多想,幕布合上。他被推上了台,连忙跪坐在舞台正中央。这是最后一幕戏,只有一场,全程由边伯贤撑台,其他人则在布景后方重演主人公的回忆。

  他努力抑制着心中的不安表演着,在起身抬头的刹那,他忽然发觉指挥家又出现了,只是这回的背影更为眼熟,有了些许的安慰。

  玫瑰园的男孩就要死去了。边伯贤摘过玫瑰别在衣襟上,将道具刀插进胸膛,闭上双眼后倒向背后玫瑰园的布景——

  音乐戛然而止。

  边伯贤惊愕地睁大眼睛。

  一束光打在了观众席的左上角。边伯贤定睛一看,忽然泪水全部涌上眼眶。

  金发红裙女郎站在埃菲尔铁塔旁。

  神女温柔地拨出一串竖琴的音符。

  法兰西王妃蜡像被国王搂着腰肢。

  接二连三的光线交织着打在观众席上,马车夫快乐地把玩着帆船,美利坚将军咬下第一口番茄,除草工人一头扎进鞋柜中……

  全场的灯已然打开,射灯最终聚焦在指挥台上。

  边伯贤知道那迷人的背影属于谁。


  朴灿烈转过了身,怀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他调整了一下耳麦,低沉又柔和的嗓音穿过昂贵的音响投放在整个剧院中:“我写过很多别人的故事,排过很多别人的剧本。也许你期待有人向你走来,也许你畏惧有人离你而去。这世界上,有那么多场戏。”朴灿烈看了看身后,又笑着将目光投回边伯贤身上。

  “但边伯贤,如果可以,我这里有个完全未知的剧本,你要不要当主角?”

  朴灿烈双手捧花走向边伯贤,单膝跪在边伯贤面前。他先将左手伸出来,上边戴着一个布偶:“你愿意吗?”又用左手握住花束,右手伸出来,另一个布偶:“我愿意。”说罢,他仰起头,笑着看边伯贤。

  边伯贤抽了抽鼻子,别过头一把夺过了花,本想皱着眉,却经不住扬起了笑颜:“这年头谁还喜欢玫瑰花啊……擅作主张……”

  朴灿烈揉了揉边伯贤的发丝,俯身喂上动情的一吻。

  玫瑰两万两千句诗行之外*,还有我爱你的剧本。


Day9


  边伯贤知道他们的初遇在那个热闹的音乐盛典上。

  他看着朴灿烈一脸玩味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流转,看他对那些性楡感的舞伴不屑的眼神直接划到自己身上。

  边伯贤塌陷了自己的腰窝,偏头对着朴灿烈魅惑地一个wink:“HUH?”

  共同出演一场仅有彼此的戏剧,如何。


Day10


  正式公演非常成功。

  受到热捧的边伯贤和依旧红透的朴灿烈连房门都还没关紧就急躁又兴奋地纠楡缠着彼此倒在沙发上。

  深吻的间隙,边伯贤十指捧着朴灿烈英俊的面庞,低声道:“今晚演什么?”

  “《十日谈》。”朴灿烈将边伯贤的唇吻得同玫瑰般嫣红。



END.


-《伊丽莎白》:现代戏剧巅峰作品之一,徳版与日版最佳。

-《大鸦》:薄迦丘最后一部传奇,为思想倒退之作,主题之一为“诅咒爱情是肉楡欲的故纵”。

-《李尔王》:莎士比亚四大悲剧之一,考狄利亚为法兰西王妃,最终死去。

-《十日谈》:薄迦丘成名作,此处取衍生意:解放性楡欲,追求爱情。

-*:法国爱情寓言长诗《玫瑰传奇》共两万两千句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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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张艺兴大神----经病ChAGiYuu 转载了此文字
    mark 等我把《李尔王》读完了…再来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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